目光看向她。
“能不能别胡闹,西云妨,我上次说得很清楚了。”宋南衣说道。
“我扔进来的东西,你看过了吗?”西云妨突然问道。
这倒是还没有。
宋南衣带着疑惑,在地板上寻找到刚才扔进来的东西,是一枚军功章,上面布满了泥垢,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从哪儿得来的?”宋南衣问他。
实在没办法把这个东西和流氓土匪似的西云妨联想到一块儿。
“是我爸爸留给我的。”西云妨告诉她。
很细微的,宋南衣在他的眼底察觉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悲哀。
“抱歉。”宋南衣不知道如何安慰,只说了这两个字。
西云妨朝着她摆手,面上仍旧是无谓的笑,“跟你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你害死他的。”
害死两个字让宋南衣后背有点发凉。
她从未想过,看上去大大咧咧,甚至有点流氓无耻的西云妨,心里头居然还藏着这种事情。
一定不好受。
但她没办法说出半句安慰的话来。
她没有体会过父爱,也就没办法得知那种失去爸爸的痛苦是什么样的。
若非感同身受,所有的安慰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宋南衣干脆沉默了,在抽屉里找个布袋子,将功勋章放在里面,又朝着窗户外面的西云妨伸手。
“好好收着吧,这是你爸爸的荣耀,我想他一定不希望你这样随便送人的。”
“南衣,你从来不是随便。”西云妨目光灼灼,看向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