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好之一就是做饭,一个人忙得有滋有味,别人还插不上手。
她就干脆先退了出去,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不大的屋子,墙角的桌子上堆了很多东西。
加起来或许没有多少钱,但至少看上去分量很足啊。
宋启刚端着菜出来的时候,她正好是在打量一盒新象棋。
“都是你妈送过来的,小到袜子,大到电热毯,这阵子没少往我这里送。”
宋南衣哦了一声,又问他,“是有什么事情求爷爷你吗?”
这么一问,宋启刚的脸上就带上丝丝迷茫,“还真没有,每回都是送了东西过来就走,连口水都不喝,挺奇怪的。”
有自己的前车之鉴,宋南衣提高了警惕。
“你用过吗?”她赶忙问道。
“没有,她嫁到咱们宋家这么多年,哪有这么殷勤过,一看就有问题,我就没用,呐,都堆在那里呢。”
光是堆在那里都觉得渗人。
“我记得你有个小地窖,干脆放进去吧,省得她下次看见还要问你,到时候你就说送人了。”宋南衣说道。
“行啊。”宋启刚一贯宠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爷孙俩一起合作,拿蛇皮口袋来,一骨碌的把东西全部都塞到里面,然后拖到地窖里头,再盖上盖子,才算是完工。
宋启刚到底年纪大了,这么忙了一会儿,体力就跟不上,站在地窖边上叉腰喘气。
顿了顿,又看向宋南衣道,“南衣,你对她没有一点信任了。”
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宋启刚心如明镜,看得十分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