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只是平淡如水的点头,表情甚至泛不起涟漪来。
像之前说的,爸爸对她来说,只是个称呼而已。
名存实亡。
沈嫣都在边上看着。
她给宋南衣熬了药,一来是要在宋南衣面前表现出自己有多想和她和解的样子。
二来,是要借宋知秋的嘴再让宋南衣安神,彻底的相信老中医的话。
打消宋南衣怀疑的想法,这样才能让毒性越发的蔓延渗透进去。
这么想着,沈嫣心中就是止不住的阵阵窃喜。
到了激动的时候,还伸手挠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看样子也得和宋南衣赶紧隔开一点,光是看着,自己都觉得有点发痒了。
喝完了药,宋南衣就上楼去收拾秋天的衣服。
到房间才发现,宋诗余的那一半被收拾得很好,甚至还换了新的床单和被套,一副要迎接他回家的样子。
果然如她所想,沈嫣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收回眼神来,她打算继续低头收拾衣服。
军区医院修在山边上,主要是为了照顾治疗附近部队的军人,所以四面都通风,城区里还敢穿短裙的日子,他们就得裹得严严实实。
宋南衣将衣柜里面的几件厚衣服都拿上,又打算再抽出床底下箱子里的厚外套来。
刚准备弯腰,便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面上不动声色,从书桌上拿了美工刀,这才缓缓地坐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