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仿佛带着丝丝胶着。
最后还是沈嫣最先沉不住气,询问宋南衣,“那两个玉镯子,怎么不见你戴过?”
“上班的时候不让手上戴东西,影响工作。”宋南衣道。
“那可以休息的时候戴啊。”
沈嫣说完,又察觉到自己的语气太过于急躁,反而有一种有所图谋的感觉。
“我的意思是,这玉可以养人,你多戴戴比较好,在医院这个地方阴气比较重,对身体好嘛。”沈嫣干巴巴的解释道。
宋南衣便笑了起来,十分感动的模样,“谢谢妈妈惦记着我,有空的时候,我会记着戴的。”
“嗯,反正我也就是这么一说而已,你要是真的没空戴就算了,也注意着不要摔碎了,那毕竟是你爷爷传给你的东西,很珍贵的。”沈嫣又放宽了说辞,以此消除宋南衣的警惕性。
等宋南衣吃了桌上的那些饭菜,沈嫣又掏出其他东西来。
一小袋洗衣粉,以及一件的确良的短袖。
“这是我托单位同事从沿海城市买回来的,都是进口的好东西,这个洗衣粉说是比皂角和肥皂洗得干净多了,你穿的都是白大褂,用这个最合适。”
跟献宝似的,沈嫣将这些东西全部捧到宋南衣跟前去。
宋南衣问她,“为我花这么多钱,你不心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