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拿到的啊。”院长问道。
“是我送的,怎么了吧,姓刘的,师傅给徒弟送块手表,你也要管吗?”关键时候,魏觉齐便出现在院长的办公室门口。
头发花白的老头儿,这时候却十分霸气的将宋南衣护在了身后,“送块表怎么了,我有钱,我乐意!”
“你别胡说了,你上哪儿整这么名贵的表,我看你就是来帮着宋南衣圆谎的!”许巧巧干脆将魏觉齐一起拉下水。
这个罪,她坚决不能认。
一旦认下,那她一定会接受处罚,而宋南衣和蔡根花什么事情都没有。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就算是她要记大过,那也要拉着宋南衣下水才行。
可换来的,仍旧是魏觉齐的嗤之以鼻,“那你去问问,这医院里还有谁丢了表,还是这么名贵的表,不要以为从大城市来的就高人一等,我们家南衣比你好了不知道多少,真是河伯自傲!”
“你……”许巧巧哪里被人这样训斥过,气得顿时间说不出话来。
沉默了半晌,又绕回最开始的问题上,“这手表不是我偷的,至于为什么在我的房间,我不知道,说不定就是宋南衣栽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