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很想说,不要,不要结婚,她不想要他结婚。
但是话到嘴边,依然没有说出口,变成了那句,“那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无法替你做决定。”
对,她做不了这样子的决定。
至始至终,可能这个男人的内心都知道自己的想法。
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深邃,宽远,明明离她这么近,可就是这几毫厘的距离却让人好难跨越。
何景岩嘴角挑起一抹邪性的笑,喉结轻轻滚动,他没有回答。
突然她的后脑猛地迎上一股力道,几寸的距离又缩进了很多,然后他们的额头抵触在一起。
他轻轻摇头,要不是我们额头碰撞着,她可能都感觉不到。
呼吸一次一次落下从清淡到浓烈,就像酝酿多年的美酒那么让人沉醉。更何况这个男人确实是喝酒了,身上有淡淡的酒味。
气息瞬间胶着在一块,连我吐呐时都似乎带上了他身上淡淡的烟草气。
微凉中透出强劲热情的唇让他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他吻上他的眼睛,再到鼻梁,脸颊,嘴唇,脖子,锁骨,胸口。
何景岩的过去没有关小爱,关小爱的过去也亦然没有何景岩。可就是这样两个没有早缘的人这会在车里却掌舵着彼此的身体。
肩膀,松垮垮的了。我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去,缓慢地勾住他的脖子,温习刚刚他的动作,学着他吻我的轨迹吻他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脸颊锁骨。
之后的一切发生地顺理成章,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二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轻得就连空气都能轻易打碎似
第390章 醉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