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它历代的主人。
既有太原男人八百里秦川养出来的一腔烈性,也有乱世悲歌里酝酿出来的血色柔情。
高长恭,绝对不是这个江湖杀人最多的人。
那他凭什么担得起人屠之名?
陆羽曾经问过他。
兰陵王难得开了句玩笑,说我主业杀-猪,副业杀人,杀猪叫猪屠夫,杀人,自然就叫人屠夫。
正确的答案,当然不是这个。
而是因为他杀人的手段。
向来都是如眼前这般。
一刀两断,要么竖着切,要么横着砍,从不给人留全尸。
倒不是因为他天生暴虐,喜欢虐尸。
而是因为杀猪练出来的刀法,哪有屠夫会给肥猪留全尸的道理?改行杀人,形成了习惯,自然就改不了。
现代社会,出了这么个绝世凶人,自然于法理不容。
所以高长恭年纪轻轻,就是个流窜十几个省的超级杀人逃亡犯。
坊间传闻的那些个悍匪,什么白宝山,什么东北二王,什么香港张子强,在他面前,屁都不是。
要不是因为陆羽的出现,他早晚只会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在国家机器的碾轧之下。
他这种人,生来就是要见血,生来就是要杀人。
改不了的,也没法改。
刻进骨子里的本能,每个高家男人的宿命。
如何改?
改了,他又凭什么叫高长恭?
怎么对得起爷爷给他取了兰陵王之名?
以前的他,是一把双刃刀
第一百二十四章:我要斩你、与你何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