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自己了,如灌铅一般的沉重。
他握在手中的刀,也变得无比冰冷。
这是一把奇怪的刀。
只有刀刃,没有刀柄,取而代之的,是缠在上面的布条。
这把刀,原本自然不是这个样子的。
它有极为好看适用的刀鞘,上面镌刻着十六朵菊花。
故名,菊一文字。
呼——
李夸父吐着粗气,吐出一口唾沫,里面带着砂砾一般的质感。
在他身前五米,一个身材高大不怒而威的中年人冷眼看着他。
“夸父,你又不行了么。”中年人冷声说道。
“义父,原谅我吧。”李夸父面色萎顿,“夸父真的做不到。”
“如何做不到?”
中年人冷冷一哼,“连陆羽那个逆子,都做得到,你为什么做不到?漠北的天气虽然极端,在长白山的风雪,比这里的黄沙如何?他武脉都废掉的一个废人,都能在长白山的风雪中坚持三年,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
“可是——”
李夸父咬了咬已经皲裂的嘴唇。
欲言又止。
他不敢说出来。
他想说的是,他根本不需要这样的苦修,就可以打赢陆羽那个家伙啊。
那小子,在他李夸父面前,不是如草芥如蝼蚁一般脆弱么?
这样的一个垃圾,值得他如临大敌?
“没有可是。”中年人冷冷一笑,“夸父,陆羽是我自己的儿子,我能不了解他?原随云比起你如何?就那么死在了他手里。半
第七十五章:昙花盛放、刹那芳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