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宗翰行了一首茶令,挑衅的看着陆羽,“你既然说深谙茶道,可知道这首行茶令的出处?可能对上?”
“白居易的山泉煎茶有怀。”陆羽想也不想直接说道,“宗翰宗主可能不知道,我师父给我取名叫陆羽,这两个字在茶道上意味着什么。其实这是茶圣的名字。我既然敢叫这个名字,又怎可能不懂茶?宗翰先生,且听一首茶圣陆羽的六羡歌。”
陆羽吟诵道:“不羡黄金罍,不羡白玉杯。不羡朝入省,不羡暮入台。千羡万羡西江水,曾向竟陵城下来。”
“满火芳香碾前萤,吴瓯湘水绿花新。愧君千里分滋味,寄与春风酒渴人。”柳生宗翰争锋相对,又对了一首。
“这是唐人李群玉的答友人寄新茗。”陆羽笑了笑,“这首行茶令,好归好,用来对茶圣之诗,却是输了几分意境。”
“莫非你能找到更好的?”柳生宗翰问。
“行茶令里面,有首诗确实能盖过茶圣的六羡歌,你们日本人虽然仰慕我华夏文化,不过毕竟华夏文不是你们的母语,不知道也很正常。”陆羽答道。
“哪一首?”
“一七令。”
陆羽开始吟诵:
茶。
香叶,嫩芽。
慕诗客,爱僧家。
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至醉乱岂堪夸。
这首诗,那是元稹所做,从一言到七言,又叫宝塔诗。
当陆羽吟诵
第六章:坐而论道、慨然拔刀(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