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东南武林,与你新阴流又何仇何怨,却连根基都近乎毁在你新阴流手里,这事儿可有一丁点道理可言?”
“这”柳生宗翰踟蹰起来,一时间倒是找不到言语反驳。
陆羽冷笑道:“既然你们日本人都能做不讲道理的事情,那我陆羽,自然也可以做不讲道理的事情,这才叫公平。”
柳生宗翰冷哼道:“看来陆君是心意已决了,要与我日本武士界不死不休。”
“职责所在,纵死无悔。”陆羽淡声道。
“好一个职责所在,纵死无悔。”柳生宗翰眯起眼睛,“陆君远道而来,我们也不会失了礼数,且在饮三杯茶,让我们新阴流尽了地主之谊,再来说说,陆君想怎么个砍树法。”
“先礼后兵么?”
陆羽哂然一笑,“就是不知,宗翰先生,想请小爷我喝什么茶?”
“陆君要什么茶没有?就是不知陆羽是否懂茶?”
“笑话,我华夏泱泱大国,天朝上邦,会不懂茶?”陆羽反问,“莫不是宗翰先生忘了,你们日本的茶,都是从华夏传过来的。”
柳生宗翰反唇相讥:“茶虽说是从支那传过来的,不过你们支那人,哪里懂得什么叫茶道。”
陆羽慨然一笑,“笑话,弹丸小国,动不动就这个道,那个道,你们连道理都不讲,有个屁的道。”
“你”
柳生宗翰怒不可遏,指着陆羽的鼻子。
“怎么,想动手了?”陆羽凛然不惧,“宗翰小老儿,没那个气量,就别学人玩儿什么先礼后兵嘛。”
“好,很好,那老夫就先
第五章:坐而论道、慨然拔刀(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