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物思人,心里更是烦躁莫名。
她在哪儿?
过得好不好?
没自己在身边,若是有人欺负她,她那么笨,又该怎么办?
思绪一蔓延就停不下来,或许是烟熏的吧,陆羽眼眶竟是微微泛红。
王玄策再没心没肺也不敢说话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什么时候见过这狗犊子如此敏感脆弱一面?
孽缘哟。
陆羽电话响了。
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看了看来电提示——周宗昌这个死胖子。
接通,陆羽说道:“老周,我正往你那儿赶。是酒吧装修出了什么事儿?”
电话里,周宗昌声音里带着哭腔:“少帅,老周我无能啊。就刚才,酒吧里冲来一帮人,见东西就砸,本来酒吧装修后天就能收工了,现在全都给砸烂了。东安的弟兄,还被打伤了好几个,有两个伤得还挺重。”
“报警没?”陆羽问道。
“没……”
“那就不用报了。救护车叫了没?”陆羽继续问道。
语气镇定,没有丝毫慌乱。
这点小事,还不至于让他思绪浮动。
“叫了。”周宗昌答道。
“那就好。等着,二十分钟我就能赶过来。”陆羽说着,挂了电话。
“阿瞒,你说这断人财路的事儿是哪个该被刨祖坟的瘪犊子干的?”王玄策嘿嘿冷笑道。
晚秋酒吧赶装修就是想在过几天后的七夕情人节开张,现在被砸了,要是七夕不能开张
第一百四十一章:何等盛景、何等荣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