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是在我们离婚之后,谁他妈敢说我一句长短?”
她冷冷一笑,拂袖便走。
“夏姨——等等,要走咱一起走得了。”陆羽连忙叫住她。
“陆羽,我呆不下去了。但你得留下来。为了帮夏姨出这口窝囊气,也为了你跟倾城的婚事,你赖也得赖在这里,你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委屈,好不容易才拼到手的东西,凭什么让给别人?”夏晚秋冷声道。
陆羽怔怔一会儿,点了点头,没再多言,坐了下来。
夏晚秋走了,陆羽留下。
会议室里,氛围变得极为古怪。
不少人目光都集中到了苏少商身上。
他跟夏晚秋结婚了十年,夏晚秋居然还是个雏儿,这——对于任何男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吧,比被女人戴绿帽子还奇耻大辱。
这男人嘛,没钱没权没势其实都没啥,但那方面不行,可就真真的——
“苏少商,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人,多好的女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跟你十年守身如玉就不说了,还帮你撑起这么大一份家业,你居然不懂的珍惜——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陆羽冷笑。
“你……姓陆的!”苏少商拍了拍桌子,“就算你跟夏晚秋没有发生那种事情,但这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儿,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去开房,你怎么也洗不干净吧?”
苏少商咬着牙。
“是呀,虽然夏总还是处子身,但跟陆羽大半夜的去酒店开房,这事儿还真说不过去。”
“陆少,这事儿你怎么解释,为什么大半夜会跟夏总去开房?”
第一百九十二章:以彼之道、还施彼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