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冶的脑袋向后扬起,疯狂叫吼着,背后飞出大量血花,宛溪子的两只手全部被血染红,双手上的咒文对戒也一样。
她瞬间将双手相握,又结了个印,很短,但是很难。
“师父!你在干什么!?你不可以!”杨周一看到宛溪子的结印,满脸的惊恐和害怕。
随着印的完结,咒文对戒慢慢从她的手指上脱离下来,血迹也渐渐消失,慢慢悬浮在空中,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时,它迸发出了刺眼的光芒,刺的众人赶紧遮住了眼。
“师父!”
“周一,师父有罪,所以,师父必须这么做。”
“师父,呜呜呜,师父!那周一怎么办?!”
“周一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照顾好自己。”
光芒中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他们师徒二人的对话。悲怆的杨周一,以及从语言中就能感受出解脱和释怀的宛溪子。
“冒险者。”溪子的声音越来越朦胧,越来越遥远。
“塔塔那孩子就交给你了。”塔塔是谁?
“还有,叔叔的眼光真的很不错呢。”略带笑意的话语结束后,声音消失了,白光也慢慢消失,溪子和秦冶全部消失了,杨周一跪倒在地上泣不成声,不远处的地上,咒文对戒正安静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