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哭道。
&&&&“哦?”婉儿听了不由得一惊,这马德贵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可,在这等情况之下,他为何如此说呢!婉儿立即问道:“为什么不能杀你?”
&&&&“因为我与他是一家人!”马德贵微微指着子龙,带着哭腔说道。
&&&&“一家人?”子龙闻言色变,说道,“你休要胡说,你怎么就跟我是一家人了?你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小心我一剑就杀了你!”
&&&&一面说,子龙还一面把宝剑推了一下。马德贵感受到这宝剑的冰冷,大急道:“你脖子上的那个玉佩,证明我们就是一家人!”
&&&&子龙闻言愕然,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才现自己胸前的衣服,在之前的交战之中,已经被鹰扬天的爪劲抓裂。那块证明自己身世的玉佩,正在子龙的胸前,裸露在外。子龙抬头厉声问道:“什么意思?你给我说个明白!”
&&&&到了这时,子龙已经明白了过来,这马德贵很可能真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只是他却不想承认。
&&&&感受到子龙那杀气已经渐渐消退,马德贵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絮絮叨叨的说道:“这块玉佩是不是马风月给你的?”
&&&&子龙看他所言不差,答道:“是又如何?”
&&&&“那你可是马风月与苗定山的儿子?”
&&&&“正是!”子龙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的外叔公,你母亲的亲叔叔啊!”马德贵激动的解释道。
&&&&子龙和婉儿都惊讶万分,只听马德贵接着说道:
第一百一十章 叔公(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