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我思量万千,唯一的活路只能去军营里。
在这蛮荒中,谁的拳头硬,谁才有说话的权利,我想要活下去,唯独这一条路可以走。
我自动向父皇请辞,美其名去军营中锻炼,父皇被那妖娆的男子摄去了心魂。大手一挥,随便我了。
军营之中,我混得如鱼得水,可能是天性使然,可能是脾气够豪爽,军营没有那么多尔虞我诈,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用拳头说话,用计谋说话,用谁攻打的城池多说话。
这种生活比较适合我,我晋升很快,不到两年的时间,我就变成了大将军,大夏的大将军。
有的时候也会强行征人入军,在军营这辛苦的两年里,我把那个漂亮的人忘记了,把那个人说的话忘记了??
所有的忘记??当我看见另一个白净的人,笑起来眼角弯弯清秀男人时,他说的话,如春后雨笋,一下子全部冒出来了。我想拿泥土去掩盖,都掩盖不了。
我吓得仓皇逃跑,一直跑到军营之中,找了军妓,我从来不找军妓,然而这一回,我却把所有的军妓都叫了出来。
一次性叫了两个,她们卖弄风姿,媚眼连连,裸露的身体,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想起了我的父皇惩罚我的时候,让我看他和别人云雨。
我瞬间恶心的想吐,把她们全部轰了出去,第一次,我知道什么是害怕,什么是恐惧,什么是别人的一句话,在自己心里扎了根,生了芽。
内心是躁动不安的,仿佛只有杀戮才能平息我的内心,父皇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手下的人,都竭力劝我,该反了,不用客气。
那就反吧,反正我
0033蛮荒:慕容彻述(1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