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不过好在药性凶猛,刚刚他还有些清醒的双眼,现在变得有些模糊,来站立的双腿,现在他竭力压制抵不住药性的凶猛,颓唐一下子跪倒在地。
他的手撑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似要透过这寒冷的空气,压住体内翻腾的变化。
我咬了咬嘴唇,伸手去扶他,手刚刚碰到他的胳膊,他一下子把我的手挥开,声冷如昔道:”别碰我,不需要你扶!”
他越是不需要我扶,我就越去扶他,我的手碰到他的手臂上,厚厚的冬衣遮不住他浑身往外冒的热气。
”祈九翎!”他咬牙切齿般叫了我一声。
我眼睛一眯,舍弃他,走过去打开房门,冷风一下灌入进来,我手指的门道:”你现在可以滚出去了,不管你相不相信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我没有丝毫关系!”
死不承认,敢做不敢当这是我现在最好的写照,因为我想成为他的牵绊同时,我不想成为他最不想见的人。
这个人?是我喜欢的人。
纵然不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我也希望通过慌言给彼此留下最美好的印象。虚伪也好,精通算计也罢,这是目前我最想做的。
羌青竭尽全力才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的往外走,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双眼的温润与清明全部消失殆尽。
黑如夜深沉的眼眸现在微微泛红,抬脚往外走去,走了出去,我一下子把门关了。
嘭嗵一声,我的心,我的算计一下子随着关门声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心伤的时候,忘记了脚上的痛,我慢慢的走到床边,躺了下来,蒙进被子里,嘤嘤啜泣的哭了起来。
0026蛮荒:下药忘记(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