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地让慕容彻眸光越深,仿佛幽暗地犹如地狱来的使者,黑得见不到一丝光亮。
血染胸膛,匕首刺入过半,哥哥依然笑对着慕容彻,在这场游戏中,谁先认真谁就输,谁心不狠,谁就输。
哥哥在赌,慕容彻在赌,羌青和我都在赌,我们是这世界上最喜欢赌博的人,在这世界上仿佛赌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血腥味蔓延,在燥热的夏日,一下子铺展开来,蓝从安眼中闪过着急和关切,慕容彻依然冷剐地看着哥哥。
哥哥嘴角的笑容一收,准备用力的时候,慕容彻一下子上前,劈手夺过哥哥手中的匕首。
我腿软了一下,若不是扶住羌青,必然能摔倒在地,慕容彻气急败坏地摇晃着哥哥:”祈尘白,你在玩火!”
哥哥被他摇晃的面容越发苍白:”玩火,烧到也是我自己,跟你有什么关系?慕容彻你在害怕?害怕我死吗?”
慕容彻松开手对哥哥的脸就去,哥哥站着没动,他的手停留在哥哥的脸颊旁,怎么也没打下去!
哥哥血迹顺着他的白袍,落在地上,我一下子上前,狠狠的推了一把慕容彻,”你到底想怎样?我哥哥救了你,不顾生死的救了你,你就是这样的吗?纵然我们是俘虏,是你的战利品,但是是你的救命恩人!”
”堂堂大夏皇上,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就是如此吗?以德报怨?恨不得杀死对方?这就是你的报恩吗?”
慕容彻手掌便成了拳,现在的我,一点都不怕他,仿佛自己占了理一样,狠狠的挖他的心:”你是皇上了不起,你对我们来说也是仇人,你倾覆了我们的国家,把我们兄妹二人关
0012蛮荒:哪来敌意(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