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往我衣裙中钻,琉璃色的眸子发红,口舌侵入,我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他才如梦初醒般愣愣的望着我,似把他的口舌咬出了血,衣带落地,南行之弯腰拾起给我系于腰间??
耳尖微红,白净的脸上浮现一抹霞色,”孤害怕了,看见你站在那里。很害怕!害怕的想把你吞下肚子才安心!”
微微叹了一口气,”换一个人爱就没有这么多事情,行之??”
我话还没说完,南行之俯身过来重重地吸允在我的唇上,末了还咬了一口,很重没有流血。
目光沉静,声音淡漠:”再也不要说这种话,除了你,孤对任何女子提不起兴致来。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睡得好好的就直直的向前走去,怎么叫也不理了?”
真的是梦行症吗?
用手摸了摸唇角,有些疼,环顾四周,这间屋子装的也简朴,一张床,矮桌旁边是蒲团。
想了想如实与他相说,”我听到箫声和琴声,吹的是大漠!然后我看见崖边有一男一女,一个站立吹箫,一个坐地抚琴。吹箫的人手中拿的是箫苏的帝王绿,可是人却不是他。那个女子一身红衣侧颜很倾城!”
”他们还提起了子洆这个名字,那个女子说子洆陪不了她多少年,他有帝王相!”
”这是梦?”南行之惊讶的问道。
机不可察的摇了摇头:”这不是梦却又像梦,如果说是梦,那梦中的对话在现实中已经变成了真的?如果不是梦,为何我又看不见他们了?”
我有些惊慌,太真切了,那一男一女给我的感觉太真切了,他们说终乱有帝王相,终乱就当西凉王?
00258怀疑:真的是她(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