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之南疆王来到姜国,冬葵子又懂医术,情蛊的解药吧!”
突突的跳着,握紧药瓶,”你不敢喝下去吗?怕死吗?”
姜翊生目光沉寂下来,寂静地似带着死亡:”你说你要去楚家,这么久都没有去,其实你一直在等,你在等情蛊的解药,是不是?”姜翊生最后一句话徒增厉色,嘶吼着质问我??
他从来都是了解我的,我的心思对他来说,他轻而易举的能拆穿我心里最深处的东西来??
四目相对,现在我和他要比的,就是谁更残忍更狠,不然的话,我和他想一辈子纠缠,再也分不开???
伸手把药瓶的盖子,揭了下来,放在自己的嘴边,”这不是情蛊的解药,这真的是毒药??姜翊生我们两个人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能在一起,终有一个人得死,逆天,就要受到惩罚,没有人能长生不死,没有人能平白无故的夺了别人的性命续在自己身上??”
姜翊生伸手欲打掉我手中的瓶子,我急忙侧身躲挡,他额上的青筋四起,似压抑到极限:”你让我死?你想让我死?这是你心中所想的吗?”
”我也可以自己死!”我知道他不相信我,他不会相信我让他死。我的言语很是牵强,可是我就是在逼他,逼他喝下情蛊的解药,没了情蛊的牵绊??至少他不会想我的时候心如刀绞??至少我不会担忧他因为情蛊疼痛难当??至少他能安稳的坐在这帝位之上,好好地带着云朗长大。
瓶子口抵在自己的嘴边,作势要往自己嘴里灌,姜翊生一把擒住我的手腕,双目猩红的吓人:”就那么希望我死?恨我恨到这个地步?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原谅我了,对吗?”
00219决裂:同房共枕(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