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宫人们说,王上近日有些上火,哀家的荷叶是来不及了,这些是去年收的菊花,哀家做了茶包,拿来给王上!”
我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事情,这些年了,南疆的一切事情,可以说都是他一个人在做,我所做的甚少,我所做的不过是陪着文武百官的家眷们,赏花吃茶。
南行之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我:”太后??这是要离开南疆给孤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吗?”
我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是的,哀家离开便不会回来了,这里从来不是我的家,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里!”
南行之半眯起了琉璃色的眸子,慢慢的半垂??
”嘣!”一声清脆的响,他握着手中的狼毫断了,他却一把握住了断裂之处。
那不平的尖锐的口子,扎进他的手掌中。
他垂着眼眸,声音越发淡漠:”这南疆是父皇留给你的,孤也是父王留下护着你的,无论你回不回来,这南疆永远是你的!”
我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这些年对血腥味道是敏感了些许,也许八年来,不曾流血吧!
我慢慢的伸手,拉过南行之的手,他绷着一张精致的脸,就像小时候一样,从来不笑,从来不情绪外漏。
”你父王不是一个好人,他是一个自私的人,你不需要听你父王的话,你可以为你自己活着。不用事事为了我!”
我低着眼眸,抽出他手中断裂的狼毫,白日里喝茶,我听到杯子破裂的声音,就知道他的手已经伤了,现在伤上加伤,细小的口子在往外冒血。
拿起帕子沾了沾在他旁边的茶水,轻擦在他手上,他的目光落在
00125翊生:边关战急(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