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卧床不起连给哀家的安也不请了?”
我心神一凝,声色哀凄:”禀太后,事发突然太医院太医已经全天在候着,翊生是母妃的命??遭受如此大难,母妃??”言语之话,再也说不下去??
来见太后我已经想过无数个可能,正像我想得一样,太后在凤贵妃面前还假以辞色,对我完全事事都不顺她的心,不顺她的意。
”是吗?”太后不相信我说的话,扭过身子往殿中主位上坐去。
颐和半跪在她的脚边,握着拳头捶在她的腿上,我跪在殿外像被惩罚一样,太后即不宣我起来,也不再与我说话。
就这样过了半炷香时间,一个如泉水般好听的声音在我头上响起:”太医院新晋院判羌(qiang)青见过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闻言道:”免礼,进来吧!”
”谢太后!”
我小心翼翼地望去,只望见一个白色的背影,太后不相信我说的话,故意宣来太医??
羌青进殿,太后和颜道:”哀家近日身体不大利索,你来给哀家瞧瞧,看看哀家这到底是怎么了,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来兴致。”
我心暗叫坏了,多年以来太医院我们只识得江太医,这个新晋太医院院判我们并不相识。太后宣他来,肯定是旁敲侧击凤贵妃的病因,若是这个院判已是别人的人,他随便说上一句不利于我们的话??后果难以想象??
羌青温润的嗓音,似流水潺潺,我心急如焚,无暇倾耳欣赏。
”是太后!”羌青答道。
依姑姑端来板凳,我只瞧见羌青手指白净修长,却是瞧不见他的脸
0044羌青:杀机四伏(7/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