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怎地,突然释怀地笑了出来。
凌明远观察着他的反应,知道答案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果然,下一秒,赵家豪就摇了摇头道:“果然什么都逃不过凌少的一双眼睛。”
凌明远的笑容收起来了,盯着赵家豪道:“为什么不告诉她?她有多渴望父爱,你知道吗?”
“我不行,”赵家豪低声道:“我现在还没有资格。”
“资格?一个父亲向自己的女儿坦白身份而已,需要资格吗?”凌明远讽刺地笑了起来。
赵家豪的表情有些痛苦地变化了一下,仍旧用十分低沉的声音说:“我不能说,我给不了她长久的父爱我患病很久了,大概也是活不了多长时间的人,现在最放心不下的也就是小岑了。凌少,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能不能请你为我保密?我把她交给你,行不行?”
他的眼神极其恳切,痛苦而哀伤。
凌明远看着他的眼睛,半晌,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