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摸着下巴想,这事铁定是得烂死在肚子里了!可主公他亲口说“惧内”,他们到底该怎么看待那位主母呢?
怎么看呢?
这不是主公的红颜知己,不是主公的妃嫔,更不能用寻常“后宫之主”的态度对她。
这惧内——
也当真只能当做另一位“主公”供着了……
不少议员在心中默默叹息:主公如此雄才大略,也落在了主母手中。这位主母,看来不能小觑啊!说不定,她真有些常人无法知晓的奇才……
不可小视之!
这日之后,无论这些散修联盟总盟的实权派们心中是如何思量周惟,他们倒是开始,真真正正将周惟视为散修联盟的二号人物。
……
距离上次见到周惟,已足足过了五日了!
华丰将手中的玉简随手扔在一旁的托盘中,身子往后一仰,靠在巨大的龙椅中,捏了捏眉头。
那日,周惟提出那个荒唐的要求,他做了。
华丰知道,不需要他去告知周惟,楚云云一定会忍不住去找周惟说上一说。
华丰瞟了一眼案上堆积如山的玉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目色深沉地看了一眼东方,似是透过宫殿墙壁,望向另一座小型宫殿。
华丰微微勾唇,取出储物器中的笔墨纸砚。
转瞬间,浓黑的墨色在砚台中化开。
华丰执笔,在砚台中点了点,转手就在宣纸上笔走龙蛇。
雪白的宣纸上,飞扬跋扈般落了八个字。
“无情道死,有
第三百三十五章 我就是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