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深拿着剪刀,剪了他的袖子,他索性把衬衫都脱了下来,精壮的上身全露出来,蜜合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着玉质光泽,这身肉体,华贵无比。
沈念深:“……”
伤口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不再流血,不用去医院也可以。
她先是揉了热毛巾,擦掉他腰上和手臂上的血迹,又用酒精棉,小心翼翼地擦着他的伤口。
酒精擦在伤口上,痛得他手臂一抖,他咬紧牙,别过头去。
她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柔软的头发落在他的额头上,灯光照下来,在眼部落下一片青影,他的脸色苍白,面色微沉,有些窘迫。
这个男人是好看的,现在窘迫的样子,他的俊美也丝毫不减。
她是打心底心疼他的,知道他疼,手上更轻柔了。
他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她的神态专注而温柔,他心里不自觉地柔软了些。
“以后离那个季承司远一点,别让他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