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显得太突兀了,只能垂头丧气的作罢。
“什么事?”薄唇掀起,厉北言漫不经心的问。
白心真想撬开他的大脑,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构造!
“给你钱你也不要,你看看你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那地方能住人吗?!你去给你爸道歉服个软,让他给你个小公司先管管,等时机到了再回恒瑞。”
“不用了,恒瑞我还没看在眼里。”
厉北言轻飘飘的道,视线越过白心,落在人群中的某处,黝黑的眸沉了沉。
白心气结,“你说什么?恒瑞你不看在眼里,那还有什么能入你的眼?你别打肿脸充胖子,不对,你现在连脸都打不肿。”
她幽幽叹了口气,察觉到对方的心不在焉,也跟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
清一色的黑伞黑衣,没什么特别。白心快速掠过这些人的脸,也没什么特别的。
疑惑的问,“你在看什么?”
厉北言垂下眼睫,遮住黑眸里浓稠的嘲讽之色,语气淡漠,“没什么。”
任她怎么劝说,厉北言都岿然不动。
最终母子两个不欢而散。
等大部分人差不多离开时,祁宴才出现,两人上了祁宴的车离开。
叶子月也赶紧跟上。
坐着厉承南派来的车,不禁有些无语。
未免暴露,葬礼全程他都没出现在她身边,另外派来保镖保护她。
除了她,车上坐了四个保镖,其中一个充当司机的角色。四个人皆是肌肉囊鼓鼓的,隔着衣服都看得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