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傍晚会过来的。” 大女儿维姬尼亚此时退开一道门缝,小心地提醒着书房内的人。
“您刚才撒谎了……无论对于我,还是对于我的朋友皮柯罗米尼主教大人,埃尔森先生你的好意,我无法接受。我不能违背教廷的命令离开佛罗伦萨。”几分钟后,伽利略带着惋惜的目光递回了书籍,缓缓坐回了椅子,但眼底的痛苦却一览无遗。
“我很理解您现在的处境,但科学就在于维护真理。上帝的归上帝,科学的归科学,难道您愿意放弃和我国科学院的教授们一起研讨世上一切科学真理的机会?”埃尔森大概知道对方会做出这种选择,于是按照既定的计划展开了游说,“您的学生们也期待着您的选择,这将让您毕生所追求的许多东西得出答案,而不是在无休无止的教廷指责中被淹没。”
“哦不,我还没有贪婪到企图对整个世界了如指掌的地步,但您说得对,门外的学生们应该有更多的科学疑问需要得到解释和学习。”伽利略似乎下定了决心,终于从书架上取出了自己的许多书稿,一并放到了埃尔森的面前,“带这里的学生们走吧,我会再给你写几封信,有些聪明的青年会把握这些机会的。”
伽利略取过鹅毛笔,似乎正在做着一件超越自己前半生所有科学研究的大事,几乎写满整页的信纸。
埃尔森等人走了,黄昏下,又是一辆来自佛罗伦萨的马车停靠在了庄园外,走下的皮柯罗米尼主教忽然发现今天在庄园里陪护老朋友伽利略的几个学生都不在了,只剩下了伽利略的女儿还在庄园门口扫地。
……
从1630年开始正式启动的、代号为“
第三章 军售与路灯(1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