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全局,然后用细微的事物牵动着全局,局中之人皆为棋子也同为做局之人。”
“这话倒是叫老夫越听越糊涂了。”
“简单点来说,发起之人完全揣测和掌握了两国君主之心思,然后利用细微的人和事,一点一点地推进局势的发展...”
“哦!这样说起来,此人还是可怕至极啊,竟然能够牵一发动全身...”
“可是此人的目的是为何呢?他又能从中得到什么利益呢?”
“这一点...老夫也是没有看明白,此人苦心将全部的人都牵扯进来,但是无论最终后果如何都没有什么通天利益可图啊,反而更像...”
“更像...一个不懂下棋的孩童,只是想将棋盘上摆满了棋子,然后搅乱用来戏耍一般。”
“对,崔大人的形容很是贴切。”
“可是被牵扯之人恐怕没有利益可图,反而被麻烦所累。”
“现在你我不也是满满棋盘上的一二棋子么?只是我们多数是凑数的死棋,没有多大的用处。”
“只是凑数的死棋倒是更好,免得被局势所牵连,我这把老骨头可是经不起任何的折磨了。”
“可是不起眼的死棋往往是破釜沉舟的利刃啊。”
“何大人的意思是...”
“依崔大人之见,现在朝中崛起的新贵中,谁是哪个看似不起眼的死棋却是能决定全局胜负的人呢?”
“最不起眼的死棋...新晋的权贵...是那修书令花云峥么?”
“此人行事低调,却暗中笼络多方势力,混得如鱼得水,且与南
第二百零四章 一枚死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