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神色淡淡地垂首望着脚下米白色的拉花羊毛地毯,全然不以为意道,“不是我,且我也并不指望是我。”
“阮瑾仪,我不明白,纳兰贤拓向来对你百般呵护,且你自小与他亲密无间。你先前究竟是被什么迷了心窍,竟会做出逃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姐姐,你今天唤我过来,难道就为了问这个吗?”瑾仪右手仰抚云髻,形态惬意风流,开口犹是字字清脆道,“若是如此,还恕我无可奉告。”
望着眼前自己妹妹如今这举手投足间陌生的模样,瑾熙终而重重地叹了口气,复而抚额疲累声道,“瑾仪,姐姐要走了,今日一别,或许我们姐妹二人此生再难相见……”
“姐姐,你要到哪儿去?”
闻言如此,瑾仪一下慌了,先前的伪装瞬间消失无踪,几步上前便直直地跪坐在了瑾熙身下。
窗外疏梅淡月,犹有阵阵梅香随风越窗而入,芳香沁人。
长夜漫漫,温醇静好,这一夜久违姐妹二人卧在榻中聊的极长,直至第二日破晓时分,瑾仪才在简单洗漱后不舍地启身离去。
日出日落,转瞬便再度黄昏。纵使清雪如许,依旧难挡满城欢庆。
夜风清冷,贤玥伫于西北角的城墙之上,独自俯瞰这上元佳节中京城内的盛世繁华。
极远处忽而传来了一阵绵长的钟鼓之声,想必便是上元灯会的十八声更鼓。在寒寂之巅的眺星楼中,由钦天监主持,并有一众得道高僧焚香礼佛,念诵九九八十一遍平安经文,向佛祖祈祷着来年帝国的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贤玥不曾想到,瑾熙此去竟会如此
离别(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