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迟缓地一步步向前走着。明明已事如所愿,她也确为瑾熙而欣喜,可为何心底却如此难受……
她恼极了此刻自己的脆弱,可却无法遏制分毫。仿佛刚才那一刻,就在寂泽修答应她的那一刻,有什么一直紧握手中的东西彻底于掌心流逝,犹如白云苍狗,再不回头。
千百年后与他一共载入史册的正妻,终究是别人。
贤玥真的想不明白,曾以为就算身处宫中亦能相伴白头的彼此,关系为何会沦落至今日?相互猜忌、防备、甚至要挟,就连多说一句话都要思量得那样辛苦!
上天厚她,当年曾让寂泽修付诸一切带她走出水火;可上天亦是薄她,生生将她从短暂的美梦中彻底拉入冰窟……
说没有不甘心那定是假的。昔日武帝为祖姑母明裕皇后,有如废除后宫而专宠之。贤玥并未想过寂泽修要全然似这般待她,但亦至少不是如今这般两两相忌的模样……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曾拥有,她倒会比现在好过许多。
“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熟悉的清透婉转之声自身侧不远处响起,贤玥仿佛有些难以置信般地循声回首,不想竟真在此处遇上了纾云。只见纾云手抱缦幛罩着的梨木长筝,着了一身色泽明丽的芙蓉色扶柳宫装,玉颜雅致,窈窕无双。一头乌黑细软的发丝翩垂于细软腰间,青丝绾风流别致的飞云髻,项上犹挂着玲珑剔透的翡翠串珠,明艳照人,莫可逼视。
“姐姐,我……”
话一出口,贤玥这才惊觉喉头肿胀,声音亦有些发哑。
檐下的麒麟八角轻纱宫灯随风微微摇曳,望之
摊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