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所为何事?”
沐曼嫣单手扶颈,继而抬眸定睛,神色温柔似水。
贤玥秀拳半握,轻咬下唇,一时面上稍显些许犹豫之色,但须臾后还是沉沉启声道,“我记忆中恍惚有些印象,亦不知曾听谁人叙起……数年前,在瑾熙犹未入宫册封之际,是否曾有过离府出逃这一事?”
“哎,阮建邺当年费了多少心力想将此事瞒天过海,只可惜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沐曼嫣神色淡淡,倒也没表露出对贤玥提及此事的意外之情,“只道当年瑾熙这可怜的孩子不眠不休地一连跑了七日,直至千里迢迢的碧落城外才被阮家那一众人给寻着的。哎,这孩子啊,回来可是病了足足半年有余,才得以下床落地呢!”
听闻如此,贤玥深深一叹,不禁替瑾熙泛上了一股强烈且莫名的酸楚,心底对其隐隐的敬佩之情亦恍若雨后春笋般油然而生。
“当年她径自离家万里,自然亦非独身一人吧?”
沐曼嫣淡然一笑,不予置否道,“大抵不过一个年轻男子,具体什么来历我也从未去细细打探。哎,那般年纪,又有何对错可分呢?只可惜以阮建邺的脾气,那人怕已早不在这世上了吧。”
贤玥凤眸微挑,一时好不慑人。
不对,怎么会不在了呢……
今是昨非,如今那故人大抵已是耳目一新,浴火重生,早已堂堂正正、威风凛凛地被皇家礼军以崇高的礼遇迎进寒寂城中,受尽帝国一切最优渥的款待。
可当下,集万千荣光于一身的他,所企盼的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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