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的贺钊不料贤玥竟还记得自己身立此处,一时不免怔然。可待他再度回过神来,远处的宛若谪仙的云鬓佳人却已不见所踪……
如今舞旋宫中所居的几位嫔妃位份皆不高,因而承乾殿中并无主位所居,由此承乾殿与其他宫内的主殿相比,不免显得稍而朴素了些,连殿外的雕花挂落的边角都已落了漆。
青鸾衔枝的青铜烛台上,一双犹如儿臂粗的红烛正静静地燃着,藕荷色的绢纸灯罩将蜡烛遮笼,唯有幽幽红光若隐若现。贤玥在素锦的指引下缓缓迈入殿内,映入眼帘的便是厅中那两个麻布裹身且浑身发颤的背影。
“贤玥,你来了。”
瑾熙虽语态如常,可神色却是一片肃然,全无往日里的宽和之色。而在其不远处的寂泽修亦是神色清冷,一袭正紫色蟠龙暗纹长袍衬得他面如冠玉、唇似点朱,一双星眸宛如冰川寒湖,无须开口便早已将人拒于千里之外。
贤玥径自走至瑾熙身旁的雕花红木椅中坐下,自始至终并未瞥向寂泽修一眼。
“方才路上只闻宫人说了个大概,还不知今日究竟是什么状况?”
“这等子下作事,哀家当真是说不出口……”瑾熙神态疲惫地轻叹一声,继而望向了垂首默立的金婉元,“福贵人,你自己的宫人,由你自己来说。”
金婉元徐徐抬首,面色尽是凄楚,秀美的唇上仿佛已殆尽了最后一抹血色,“嫔妾无话可说,一切但凭贵太妃裁决吧。”
“堂姐不要,堂姐你救救我,我知错了……”
贤玥凤眸微眯,这才发现今日犯事的宫女正是前些日子在御花园中对慕容蝶盼出言
夜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