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恢复了红润,刚才还酸疼难忍,宛如瘫痪的身体,此刻竟然轻盈无比,仿佛充满了力量。
“我没事儿了。”
张文远表情复杂的摇了摇头,对着李玄霄叹道:“没想到我一生不相信那些东西,今日算是见识了,多谢你了,玄霄。”
“我和张思明是朋友,之前思明在学校没少照顾我,是应该的。”
李玄霄笑道,然后让张思明拿来纸笔,龙飞凤舞的写下一个药方,交待道:“把这副方子抓三天的药,然后用文火慢煎,喝上三天就没事儿了。”
“好字。”
张文远平时就极为的喜欢字画,此时看到李玄霄的字,苍遒有力,笔力锋劲,仿佛要穿透纸背。
在张文远一家人的极力挽留下,李玄霄不禁无奈道:“叔叔阿姨,我真的要走了,下次再来拜访你们,医院那边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