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晓玉住的小房间换了一张折叠沙,就是客厅,平时来客人就在那里招待,晓玉回来了,晚上沙拉出来铺上床单,就变成了小床。
谌晓玉就坐在这张沙上打量着周围,沙对面的小茶几上放着一个旧饼干盒子,盒子里放着眼药水,鸡眼膏,创口贴,还有几个包装破旧的感冒药的盒子,邵兰茵的老花眼镜,几页旧报纸,电视机的遥控器,沙上的角落里堆着织了一半的毛裤,谌晓玉拎起那条毛裤看了一看,是一件小朋友的。
她拎着那件毛衣,倚在厨房的门口,问道:“妈,这小孩的毛裤是谁的啊?”
邵兰茵正在淘米,头也没抬地说:“哦,这个啊,是对面邻居张阿姨的孙子的,她不会织毛线,让我帮她的孙子织一条毛裤……”“她按下电饭锅的的开关,瞧着谌晓玉,说:”欸,那个小孩子好好玩啊,每次看到我都笑,讨喜啊……”
谌晓玉笑了一笑,难怪呢,老太太最近都被小朋友包围了,难怪会浮想联翩。
邵兰茵就在厨房里絮絮叨叨地说着邻居家里的生活琐事,谌晓玉一边择菜,一边地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煤气炉上炖着的排骨汤,咕嘟咕嘟冒着泡,渐渐散出香气。
……
快过年了,谌晓玉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抽出了时间陪着老爸老妈,逛市,逛商场,采购年货,感受着年前热热闹的气氛。
自从谌家老人去世,谌文辉结了婚,过年就变成了各家过各家的,谌文彬曾经邀请谌文光一起过年,可是他总是以餐厅要办年夜饭为借口拒绝了。
这天在家里闲聊,谌文彬又说起了这件事,叹息这个二弟生活
第30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