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好,谢谢。”我只得下了车,付了车钱,把衣服脱下来搭在手腕上背着包开始步行。
越走越心惊!
兆丰多山,绵延数十公里,以前我也曾来过,那时道路畅通,二旁村舍伊然,而现在看到的竟然是地震海啸般的荒芜落魄。
一路上全是泥泞,我咬紧牙关见缝插针的走着,终于在一个多小时后看到了不远处围着的一堆人影。
我松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阿越,我的儿啊,你在哪里呀。”再稍微近些,吴向珍已经嘶哑的哭声撕心裂肺的传来。
“阿越。”我暗叫一声,抬起头来,倒呼了口寒气。
面前是一个拐弯,前面的公路完全被山上冲下来的泥浆与石块覆盖了,好长一段,根本看不到路,只有废墟。
废墟上面有好多身穿制服的人拿着各种仪器正在搜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