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他有责任来照顾我。”吴向珍越发的咬牙切齿,情绪激动,面孔泛红,另一只稍微能活动的手直拍打着床板响。
我害怕极了,只得连声说道:“好,妈,我走,您别生气。”
我是真怕她太过气愤了,到时把她腹部的伤口又给震裂开了,只好含着泪被迫走了出去。
但我又怎么能够真的离去呢,抛开我儿媳妇身份不说,这里可是美国,除了我没人会来照顾她的,况且她还要吊瓶,倒尿液,甚至还要大便,而她至少这些天都是浑身动弹不了的。
若叫保姆过来,庄园里除了福伯外都是外籍保姆,语言不通,不好沟通,我也不放心,而福伯是男人更不好照顾了。
我很痛苦的在医院的楼道里走着,准备打电话给许越把这个情况说一下。
而我因此越加感觉本就不喜欢我的吴向珍,现在又因为我与卫配珊长得像的原因,更加反感我了,这都让我苦不堪言。
我慢慢就走到了走廊的尽头,突然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我的手在鼻翼前扇了扇,正在准备离去时,竟听到了一阵咳嗽声,那声音很有些耳熟,我禁不住走近了朝他看去。
一个高瘦的男人正坐在楼道上抽着烟,咳嗽着。
“爸。”我禁不住叫出声来。
“依依。”许嘉泽回过头来看到是我,默了阵后问道:“你妈好点了没有?”
“爸,不要抽烟了好吗?”我走近时满鼻翼里都是烟味,许嘉泽苍白的脸带着憔悴,再加上香烟的熏撩,看上去异常的頽废,我忍不住轻轻提醒道,“妈没有伤到内脏,好些了,但有可能要躺在床上好些日子呢。”
第三十三章这是最后一次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