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在这样情况下拿的结婚证我是有权利提出离婚,法院也会判决的,如果你不愿配合,那我只好请律师委托代理了,我只是一个女人,一无所有,名声早就不好听了,如果你愿意因为这个而弄得满身臊,那就随便你吧。”我十分理智的说出了这么一大串话来,事后,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是怎么说出来的。
事实上,这很正常,我内心里早就做过了无数次的挣扎,为了妮妮,我也是不顾一切的。
因此,当我迫切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想法时,这样的话就自然而然的出来了,并不需要刻意去想或者捉摸。
许越惊呆了。
他怔怔站着,大概做梦也没想到我竟然会说出如此决绝的话来,只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的心在滴着血。
可我强迫自己稳住神,绝情冷漠地望着他。
时间变得特别的难熬,一分一秒似乎都在打卡机上滴答作响。
“余依,这是你的真实想法?”他看着我,眸中央涌起股愤怒,仍然在尽量温和地问我。
“是的。”我没有迟疑,肯定地答。
“你……”他像受到了打击般,后退了几步,眸死死盯着我。
“阿越,你跟梦钥结婚吧,她更需要你的照顾,你不用为我而冷落她。”我不忍看他的脸,垂下了眸来,冷静地说完,转身就要走,“请你给个具体的时间我们好去下民政局办理最后的手续,我净身出户,那一千万的补偿也不要了。”
我怕我会说不下去,可我必须要说。
刚刚在门口时听到他说基金协会已经改期了,看来,昨晚他在得知我搬到冷昕杰家后做
第二百三十九章余依,你是不是逼着我弄死你(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