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来,身子坐直了。
电话那端是异常的沉默,我似乎能听到那样一种轻微的呼吸声,很熟悉的,能揪紧我心肺的,就像那些日子他要我时在我耳畔由粗重呼吸再渐渐到粘人的的轻微呼气那样,然后他会拥我入怀,紧紧地抱着我,我的心在那时总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心跳动着。
不是要忘记他么,怎么稍有的一点可有可无的迹象竟又让我想到了他!
“喂。”我又接着喂了声,声音里有股莫名的紧张。
“余依,是我。”很快,电话里真的传来了干脆简短的男音,许越的。
我的手握紧了手机,身子也僵直起来。
“有事吗?”一会儿后,我用了很平稳淡漠的声音问道。
他在那边沉默会儿后问:“你还好吗?”
“还好。”我淡淡的答。
“盛司雨的事……”他在那边开口
“不用了,没事了,这与你无关。”我已经听到了冷昕杰的话,立即打断了他的话,担心他会说出什么来。
他在那边沉默了下,轻叹了口气,然后轻声说道:“依依,这个星期五下午,我们在民政局门口见。”
他的话声刚落,我头顶突然像浇了盆冷水般,从头凉到了脚,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明明我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