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哥哥,只是有点粘我而已,你这想到哪里去了。”
“只是个孩子么?不是有十八岁了吗。”我冷不住讥讽出声。
“余依,你竟然会吃她的醋?吃一个小女孩的醋?”许越的脸色可怕而又陌生起来,这绝不同于我吃梦钥的醋,那时的他脸色柔和拥我入怀,还与我开玩笑,逗趣我。
此时的他认定我是在胡闹!不识大体!
我心尖像针在扎般痛。
我是在吃小夕的醋吗?不,我只是在找一种安全感,找一种认同。
我已经变得不能看到许越身边有任何女人了,否则我就会紧张不已。
“阿越,这半年内,你必须要给我真心,不能有别的女人,否则我会觉得你在玩弄我。”我咬紧牙关,语气坚决。
许越的脸阴沉莫测,在这一刻特别的可怕和陌生,他沉默了下,忽然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