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终究会有分别那一天的。”
“我不允许有那一天出现,余依,相信我。”他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我。
我在他怀里直摇头:“阿越,清醒些吧,对你我都好。”
说这话时,我的心里也是酸涩极了,说真的,当我带着妮妮出现在妈妈面前时,任何一个母亲首先想到的就是女儿的另一半,而我的存在就会不停地刺激着妈妈脆弱的神经,而这些都是我轻易不敢回去面对妈妈悲伤眼神的原因。
可这是现实,我也没有办法。
我再次掰开了许越的手。
“余依,你是不是故意要这样的?”许越突然阴下脸来,“只为折磨我,对吗?”
我愣了下,很上火,“什么叫故意的?难道我回去看看妈也不行吗?拜托你想清楚点,不要为难我。”
“你竟敢如此吼我?”大概从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凶过许越吧,我违他意,冲他吼,让他一时接受不了,他阴沉着脸看着我。
也就是了,梦钥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乖巧温顺的,卖力讨好他呢。
可我就是我,我不是梦钥。
不高兴了我就要说,而不是一味地牵就他,这就是我与梦钥最大的不同。
“那不好意思,我从来都是实话实说,你若不喜欢,我也没办法,我做不到像别的女人那样一味地讨好你,顺着你。”我冷冷看着他。
许越盯着我好一阵,最后轻叹了口气,上前来抚摸着我的秀发,眸光温柔如水:“好吧,对你,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谁让我爱你呢,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一个叫余依的女人才让我又爱又恨又舍不得伤害她。”
第一百五十九章我不想与你分开得太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