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名,爸爸买了半只,我看那些烧鸭上面都连着皮就不吃,爸爸说,这皮是特制的,很脆很好吃,让我试试看,结果我一试,真的太好吃了,从此后就喜欢吃这层皮了,还有乳猪皮也是蛮好吃的哟。”
许越带着笑意,很耐心地听我说话,最后,他笑笑:“你爸爸呢,他一定很爱你吧。”
“是的,他真的很爱我,对我很好,我也很爱他,只是……我太不孝了。”提起爸爸,我再也没心情吃东西了,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近乎绝望的内疚悲哀中。
那年我与沈梦辰结婚,沈梦辰家是工薪阶层,收入微薄,我们结婚连个婚房也没有,爸爸二话没说,把这辈子的积蓄全部拿了出来替我们买了套三室一厅的大房子。
而第二年,我爸就得肝癌晚期,当时无钱医治,他也拒不接受昂贵的手术,只撑了三个月就过世了,后来,我才知道,其实爸爸在拿钱给我们买房子时,早就知道自己得了肝癌了。
得知这个事实时,我泣不成声,伤心,内疚,痛苦快要把我淹灭了,但我并没有过多的自责,直到房子被沈梦辰夺走,才如梦方醒,痛彻心扉。
养女如我,实在大不孝。
“不好意思,我并不知道你爸已经走了。”我没有忌讳什么,把我爸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倒是显得挺沉重,满脸严肃地安慰着我,“既然人已经走了,事情也过去了,伤心也没必要,好好待你妈就好了。”
“嗯。”提到妈妈,我的心又沉了下来,点了下头。
许越打开冰啤喝了起来。
一会儿后,我抬起头来鬼使神差地问道:
“阿越,你爸爸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亲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