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蔡小冰帮他拿过行李箱,他接起了电话,然后眉毛就迅速皱了起来。
“你是谁?”
我感觉不对劲,示意他打开手机免提,何必手发着抖,打开了手机免提,手机那头传来一个孩子凄惨的尖叫声,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电话那头的人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女孩的尖叫变成了无力的哭声,我们的心都揪到了一起,那个人开始凄厉地笑。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别对我的学生下手。”
“今晚12点,江洋家,一个人来。”
“你是江楷?”何必皱着眉头问。
“一个人来,否则就给江洋收尸。”
“喂!”
那个人没给何必追问的机会,就把电话挂了。
我立刻给夏葛怀去了个电话,问他江楷是不是被放出来了。
“不可能啊,我现在就在看守所,我去瞅一眼。”夏葛怀快跑了两步,然后电话的那头传来江楷的求饶声,夏葛怀说,“没呢,在号子里呢,让人给揍得吱吱叫。”
这就怪了,那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