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前,正要拿起话筒,堂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三爷……三爷躺在icu里呢,哪里还能喝酒啊?”
陆谨言浓眉微挑,“昨天我还跟他老人家通过电话,今天怎么就躺icu了?”
堂婶一张老脸立刻就胀得通红,像猪肝一般,“突……突然发得病。”
陆谨言坐到了沙发上,抬手搂住了花晓芃的肩,“堂婶,你是不是觉得我老婆好欺负,就过来找她,变了方的骗钱?”
堂婶见自己被拆穿了,像被戳破的皮球,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谨言,我也是没办法呀,你那堂弟不争气,在澳门赌博欠了高利贷,人还被扣在那里呢,要是不替他还得话,就要砍了他的手。”
花晓芃倒吸了口气,真没想到堂婶竟然耍这种小伎俩来骗钱,看起来还不止一次了,所以陆谨言才能一下子就拆穿了她。
小妈应该也知道吧,为什么不当面说清楚,还怂恿着她拨款呢?
陆谨言目光一凛:“陆家基金会的钱,不是来帮你儿子填赌债的,要真被砍手,也是他自作自受。”
堂婶嚎啕大哭,“他这次是被人下了套,给坑了,三爷可是很疼你的,把你当亲孙子一样看待,他是三爷唯一的血脉,你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也得救救他呀。”
陆谨言沉默了片许,“行了,我派人跟你一起去澳门,把他赎回来,之后,他要进思过堂面壁一年。”
“一年?”堂婶狠狠一震,“是不是太长了?他从小娇生惯养的,怕是受不了啊。”
陆家的子孙要是在外面闯了祸,就要被罚进思过堂。
思过堂和静心阁不一样,静心阁是短
第三百四十一章 老婆,让我听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