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摘采的,药性肯定是极好的,可惜店小二非说丫头是山野村妇,是骗子,大字都不识一个,怎么会认得草药?”
季思淼计划了一个小小的报复,正好让我逮着了一个机会,非伯乐也,不知我乃好马。
”什么?是哪个蠢蛋?”这顾大夫一言不合就爆粗,越活越像老顽童了。
突然想到季思淼还在这儿,怕自己吓着了她,”季丫头,你别怕,我平时都不是这样的,我平时很慈祥很慈祥的,刚刚是太生气了,太生气了,来,你告诉我是哪个不长眼的?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他。”说着竟真的去拿搁在角落的鸡毛掸子。
看的季思淼哑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伸手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医童。
下一秒,那医童的叫喊声便响彻了整个仁芝堂,”师傅,我不是故意的,是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大夫似是不解气,愤愤的跺着脚,”早就给你说过,不要门缝里看人,你怎么就是不听呢?也罢,我说了没用,若是季丫头不追究,我便也不追究了。”
看着跪在地上发呆的符离,顾大夫恨铁不成钢的用鸡毛掸子推了推符离的肩膀,”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给季丫头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