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寒意,只因她明白右护军之死,与她密切相关,更有甚者,右护军之所以会死,全是因为她。
“昨晚。”
从墨奇嘴里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全身血液都冻结的羽菲张了张口,无法言语。
那些人,就这么等不及吗?生怕她会找到其他什么有利的证据,所以才会这么着急地,灭了右护军这惟一有可能能令她脱罪的活口。
原来在那些人的眼里,她就这么有能耐,更或者她应该说,在那些人的眼里,她就这么是眼中钉、肉中刺,无论有什么手段,都必需在最快的时间里将她拔去——
而将她除去的第一步,就是要将带着密函,在战场上无故失踪,并秘密出现在倚舞楼的右护军杀害,这样才能再不给她翻盘的机会,只因死人是无法再开口的。
“叶阳墨奇,我好后悔!”
后悔对浮云山的那些将士们付出了太多的感情,后悔自己看起来是善意的举动,后悔害了那个热心而又率性保家的右护军。
如果当日在浮云山发现黑丝草时,她能再深谋远虑些,再为那些将士们多考虑些,如果她能对那些将士们多保持些距离,是否那些仇视她挡了财路的人,就不敢这么嚣张,是否就不会有今日右护军的死——
是否和她有关联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就如高雅善良的母亲,就如曾经天真无邪的羽忻,就如拥护着自己的右护军。
是否在这以后,还会有其它的人受伤流血?而这些,是她所愿意看到的吗?
“羽菲,这不是你的错!”
首次见羽菲如此沮丧的墨奇,在此时心底也
078 苍轩炎烨的认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