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羽菲,贾晨露见到墨奇的喜悦心情都被冲淡了不少,但也不至于像上次那样拿家里的奴仆撒气。
可现实总是难以预料的,贾晨露本以为昨日气愤已是上限,可没想到今日却从潇清那里听闻皇上要在宫中为那个贱、丫头和心仪的左相举办庆功宴,这一听怎么感觉像是为两人办亲事似的,怒得贾晨露牙痒痒,而贾府里的奴仆们更是惨叫连连。
就在潇清将消息传达给贾晨露的同时,文素素也从文尚书派回来传消息的侍从那里得知了,今日早朝自家爹爹被责罚,晚上皇上要举办庆功宴的事。
“小姐,这会子恐怕贾府里又是哀声一片了吧。”身为文素素心腹的绿纱,跟在她身后,看她一脸惬意地摆弄着桌子上的香料,脑海里不禁浮现贾晨露那张暴怒的脸庞,想不明白,两样是官家小姐,同样心仪左相大人,可为何两人却是如此差距。
“或许吧。”
文素素目不转睛地配制着手里的香料,远黛眉下那双清若秋水的眼瞳却是暗光一闪,嘴角挂起一个略含深意的浅笑。
看来,真的要借她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