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无力的双眼,羽菲靠在欧梅柔嫩的左肩上,仿佛找到了归属感,好像又回到了母亲还在世时的亲切。
8年来,第一次,羽菲有了想倾诉的冲动,只是多年的自我压抑,已然将她的真性情磨灭。
蹭了蹭欧梅,羽菲才发自内心地说出了句令欧梅心酸不已的话,“梅姐姐,我不伤心,只是这个梦好长啊,做得我是如此累。”
“小羽,不要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好好睡一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欧梅左手轻拍着羽菲的背脊,右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哭出来。
小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就像你能救我出匪贼窝一样,坚强如你,一定会挺过去的,只是一个“情”字而已,又有何难。只是在这么想的同时,从欧梅的右手里却是泄出了如被困小兽般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