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曾念,你这个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野种,竟然敢忤逆我!”吴玉琼在后面骂道。
我最为反感的,就是别人骂我野种,因为那关系到我妈妈,妈妈已故,我不许任何人污辱到她,谁特么也不行!
我转身往回走,逼到她面前。
近距离的看,就能看到她粉饰下的老态。以申连城那种爷爷辈的夫人来衡量,她的确算是年轻了,但事实上,她毕竟不再年轻。
“夫人,如果你铁了心要为难我,不管我怎么做,你都不会满意。我也不惧你为难我,但请你不要对我出言不逊,你应该注意自己的身份。
这里是申家,这不是你的地盘,你之所以能在这里趾高气扬,那不是因为你有魄力,而是因为你是书房里的那个老头的夫人,不然你就什么也不是。
可是你要明白,他不可能保你一辈子,哪天他不行了,你的处境就惨了,你得未雨绸缪,别把路堵得太死了。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其实等不了三十年,风水就能轮回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