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
“那我们喝伏特加?”申俊挑衅地问。
“伏特加是外国人的烈酒,我们中国人自己又不是没有烈酒,为什么要喝外国人的酒?喝二锅头好了,那个最够味。”袁正威说。
“好啊,蝉姐,打电话到附近的便利店,让他们送一箱二锅头过来,我要和袁局喝尽兴。”
我一听坏了,这是要往死里喝?一箱二锅头?那不得醉死?这是赌酒还是赌命?
偏偏袁正威又补了一句:“要五十六度的。”
我正要劝两句,我的电话响了,是赵龙头打来的。
我走进卧室,接起电话。
“我母亲在哪儿?你说你帮我救出母亲的。”赵龙头已经恢复了男音,不再装女人了。
“你母亲和我母亲一样,已经被人害死了。”我冷声说。
电话里半天没声音,良久他才说:“你没有骗我?”
“没有。”
“我要杀了申连城和唐山。”说完他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