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红,甭管私底下多麼愤恨,他终究是不敢直接冒犯,强忍了一口气,拱拱手道:「相烦姑娘通传一下,许浊求见梁王殿下。」
「不见!」
浣碧的声音清脆的跟清水萝卜一般,立刻道:「殿下现在正忙著呢!哪里有心思见你?」
「忙著?」许浊眼睛睁圆了,满脸不敢置信,用力的摆了摆手。愤然道:「你可知道现在外面已经成了什麼样子了麼……?」
「自然知道。」浣碧冷冷一笑,清冷中透著几番决绝:「不就是女真鞑子和蒙古鞑子打进来了麼?方才我在宫墙上瞧了瞧。烟尘弥天,怕是得有几万人。」
许浊急声道:「既然知道。哪还等什麼?我要去见梁王,想个法子出来!」
「你能想出什麼法子?也不瞧瞧你们这样子,鞑子们还没打进来就已经惊慌失措这个样子,连我这个女人都比不过!怎麼,许大人,您要王上商量商量如何投降这些鞑子麼?」
她这番话说的可算是尖刻锐利无比,很是阴损,正好触到了这些禁军的痛处,众禁军自然是不可能承认自己这些人连一个女人都不如的。当下便是大怒,一个个指著浣碧破口大骂。
「小浪蹄子,你有胆子再敢说一遍?」
「让你知道大爷的厉害……」
卧秽语,不一而足,浣碧却是怡然不惧,满是轻蔑的瞧著他们。这些禁军最后zijǐ都是觉得底气不足,声音慢慢的低了下去。
许浊让浣碧说的那话气的满脸通红,回身大吼道:「草×你×们×他×妈×比×的,都给老子闭嘴!」
他喘了口粗气。向浣碧道:「下官乃是禁军,此
六七一 画眉(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