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请了她来听戏,便是为了纾解胸怀。
她冲着寇白门微微一笑:“**,要说入宫,可是多少女子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儿呢。再说以你的身份,圣上都下了旨意了,蒲一进宫,规格定然就不会低了,说不得一上来便是才人之类的封号,也是荣耀。”
寇白门微微一怔,似乎方自回过神来,她听了潞王妃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感激,低声道:“多谢姐姐了开解了,反正小妹这一声所伴,唯有古琴而已,进了宫中,若要我便要我,若不要我我便弹琴自娱,若要杀我,正巧我也不愿意多活了,尽管下手便是。这辈子,便这般过去,又能如何?”
声音淡淡的,却是透着一股绝大的凄凉和悲哀。
一入宫门,此生再无相见之期。
哀莫大于心死。
潞王妃听了,心里一哆嗦,还要再劝,却是忽然怔住,心中也是涌出一抹难以言喻的哀伤,却是想到了自己这一生,所托非人,就此终老,又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幽幽一叹,也不再言。
说话家这出儿戏已经完了,却是一个穿着青衫秀才打扮青年走上台来,正是这王记梨园的班主王秀才,他团团做了个罗圈儿揖,笑道:“列位贵人,为了给潞王爷庆寿,咱们特意编排了一出儿戏,却是最近咱们大明朝一桩大喜事,正所谓家事国事天下事,潞王爷乃是天潢贵胄,正是操心国事天下事的,这戏,便应个景儿,博您列位一声彩!”
这番话却是说的漂亮,潞王妃也是微微颔首,吩咐一边的侍女道:“赏!”
那侍女应了,吩咐下去,然后便是一连串的喊:“娘娘有赏!”
少顷
六零四 趁虚而入(11/16)